他好像还是无法拒绝她的要求,但也不知是不是仅剩的理智在刚才松手的那一瞬已经快消耗殆尽,男人轻轻抬了抬下巴,第一次用了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
“那去茶几上坐着。”
祝今月行动又快过思想,在茶几上坐好才反应过来。
明明已经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她却比刚才更为口干舌燥,温度不一的双手垂在两侧,指尖微微蜷缩。
还在播放的电影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意义,影影绰绰的光线只剩下照明的功效。
沈清淮一边用右手握住她刚才握住的地方,一边靠上沙发椅背,朝她看过来的目光中有不再遮掩,或者说无法再遮掩的侵占欲,那目光暗沉又危险,像猎人看向猎物,有如实质般沉甸甸落在她身上。
明明她衣裳完整,身上的海盐蓝吊带长裙甚至都没有一丝褶皱,除了锁骨和脖颈露在外面之外,长度一直遮掩到了脚踝。
她此刻却无端有种身份对调般的感觉。
这样危险的沈清淮,这样偶尔皱着眉目光不再温柔的沈清淮,有种陌生的性感与说不出的吸引力。
让她几乎移不开眼。
电影场景从晚上切换到白天时,光线更会亮堂几分,这时细节能看得更分明。
他身上的米灰外套依旧整齐,西装这种东西好像总能轻易和绅士画等号,但他现在看她的眼神半点不绅士,在做的事情更和绅士毫无关系。
可以出入宴会的着装与手上的动作形成截然不同的反差。
骨节分明的手依旧如艺术品,和青筋毕露的东西同样形成截然不同的反差。
极具冲击力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