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洗完澡又近乎筋疲力竭,晕晕乎乎地被他套上件白色短t。
祝今月次日再醒来时,沈清淮已经不在床上。
但旁边的床边柜上的花瓶里又多了两支鲜花,应该是他新剪下来的,花瓶瓶身侧立着一张小折页卡,卡片里果不其然又有一个小小的孔雀折纸。
一展开折纸,祝今月就看到那笔熟悉字迹。
“还没走好像就已经开始想你了。”
“醒来给我打电话?”
祝今月眉眼弯弯笑起来,心里有种又满又空的感觉,满是因为雀跃高兴,空是因为她好像一分开也开始想他了。
将折纸放到一旁,祝今月拿起手机,习惯性打开微信,将将要拨出语音通话时,目光不经意瞥见床边柜,想起第一层抽屉里的东西,她手又急忙停住。
从微信切出来,祝今月打开通讯录。
时隔十年,她终于又再次拨响了他的电话。
那边依旧很快接通。
有几秒,两人都没说话,安安静静地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片刻,沈清淮才先开口。
仿佛有种不言自明的默契,他没问她怎么突然改换了联系方式,只轻声问了句:“醒了?”
一听到他声音,祝今月脑海中就不自觉闪现出一堆昨天的乱七八糟的画面,她摸摸微微发烫的耳朵,轻轻“嗯”了声。
“饿不饿?”他声音有种不同于昨晚的温和,这人床上床下真的是两模两样,“我走之前做了能冷吃的三明治放在厨房,要不想吃我另外给你叫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