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淮用手去描绘她的五官。
那天中午她闯进奶茶店,用一百杯奶茶当借口替他骗走姚菲的时候,他就很想这么做了。
想碰碰她,想亲她,想告诉她他有多喜欢她。
“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快要满溢的水亟需割开一个口子去倾泻一点。
姚菲正好在这时候撞上来,她能保密最好,不能保密也可以用“这是他随口编来拒绝她的借口”来推脱。
沈清淮指腹在她唇角停了停,而后将人紧紧拉进怀里抱住。
“今月,我那时也才十六岁。”
是啊。
他当时再比同龄男生稳重,也只有十六岁,就比她大了几个月。
祝今月不禁也紧紧搂住他。
“沈清淮。”
“嗯。”
祝今月将脸埋在他肩膀上:“我觉得我可能那时候也对你有点好感。”
不然她为什么要因为他没告诉她有人在追他而不高兴,异性好友本就不同于同性好友,分寸感要更强,他不告诉她有人追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不然她为什么明知道姚菲在奶茶店守着他,她还要跑过去打扰。
不然她为什么要找借口去把姚菲支走,虽然打着仗义帮忙的旗帜,说是想替他争取一点学习时间,但她也没问过他需不需要那点时间,万一他更想和姚菲独处呢。
抱着她的男人像是又突然卡了bug,足足僵了好一瞬,才不敢置信般问:“真的?”
“我不知道,奶奶当时刚去世没多久,我完全没往这方面想过。”祝今月抬头认真看向他,“但你对我来说,一直是最特别最特别的存在。”
聪明人会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