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皱鼻子,把他之前的话送还给他:“你偶尔也可以不用那么聪明的。”
沈清淮抬手去碰她鼻尖:“那下次我就装作不知道, 不拆穿你?”
“不行。”祝今月脑补一下,感觉还不如拆穿她呢,“那样会让我觉得我像公园里现眼的猴子。”
“我看看。”沈清淮笑着捧住她脸, “公园里哪会有这么漂亮的猴子。”
他眼里满满都是笑意,在灯光下, 依旧有种熠熠生辉的好看。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不管是作为他朋友,还是作为他女朋友,她希望他能开心一点,再开心一点的心情都是完全没变过的。
祝今月轻声:“你房间隔音好吗?”
沈清淮几乎是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喉结轻滚了下:“不知道,你小点声?”
他喉结是锋利凸起的一小块。
这样轻轻滚动时, 无端有种欲感。
祝今月低头在上面咬了一口,听见他轻轻吸了口气,比呼吸更明显的是其他的反应。
“为什么不是你轻一点?”
沈清淮轻轻顶了下:“真要我轻点?”
祝今月自己开的头,此刻脸却依旧瞬间红透。
但从那晚打通傅之望电话起,心里那股汹涌情绪就一直没能完全退去,像浪潮般时而再重返回来,兜头铺天盖地般淹没她。
“我想要——”
祝今月低头靠过去,想要他开心再开心一点的心情,想和他亲近再亲近一点的心情压过了其他一切情绪。
她轻轻又咬了下他喉结,在他耳边说了个反义词。
下午到浅湾镇时,天就阴沉沉的。
到晚间大雨终于落下来。
祝今月想起上次过来时还是春天,院内的垂丝海棠开得正盛。
那天晚上也下了场大雨。
暴烈的雨水冲击下,粉白色海棠花摇曳颤动,簌簌作响,水滴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