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今月干脆转过身,下巴靠在椅背上,仰脸问他:“写作业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沈清淮一边继续给她吹头发,一边面不改色坦然道:“当然。”
“怎么想的?”祝今月更好奇了。
沈清淮目光从她头发上移开,对上她视线:“你不会想知道的。”
祝今月心跳倏然加快。
他当初看着可比现在正经太多,祝今月实在想象不出他在家里会怎么想她。
好奇大过羞怯,她继续问:“想亲我吗?”
“当然——”
沈清淮手指穿过她发间,感觉差不多已经干了,随手关上吹风,于是剩下两个字忽然清晰起来。
“不止。”
祝今月心跳更乱:“不止是什么意思?”
沈清淮将吹风放到一旁书桌上:“真想听?”
“算了,不听了。”
沈清淮也不勉强她:“行——”
却见她趴在他的旧椅子上,目光晶亮地朝他望过来,声音脆甜。
“你当初怎么想的——”
十六岁的祝今月也是迟钝的笨蛋。
那只好由现在的她来帮他实现愿望了。
祝今月压着乱得厉害的心跳与紧张:“我今晚直接帮你实现好不好?”
沈清淮喉结重重滚了下。
新换的床单应该是洗过的,有干净清爽的香气。
床板比她预想中要硬,夏天也不好垫上过厚的床垫,半跪上去的时候,几乎有一点硌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