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淮:“她爸妈高三下学期在闹离婚,她高考没太考好,去复读了一年。”
“你怎么知道的?”祝今月微愣,“你不是和她没联系了吗?”
沈清淮“嗯”了声:“但你之前在浅湾镇跟我问起她,我感觉你应该还是关心她的,就托人去打听了下。”
祝今月断然否认:“谁说我关心她了。”
沈清淮顺毛道:“那就是我会错意了,但反正都已经打听了,你顺便听听?”
祝今月:“……”
“好吧。”她语气勉强,“然后呢?”
沈清淮:“然后她现在就在星南一中当老师,你明天不是想去学校看看吗,她教的是高三,已经开始补课了,要不要约她出来见一面?”
祝今月当没听见他后面的话,只说:“当老师吗,那倒是还挺适合她的。”
“为什么这么说?”沈清淮问她。
祝今月:“……”
因为当初她刚转学过去的时候,几乎可以称得上颓废二字,上课睡觉下课也睡觉,谁也不搭理。
是当时作为同桌的曲薇不厌其烦、也不怕受冷落,一点点将她从那个状态里拽了出来。
能对一个陌生的转学生有这份耐心,只能是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很好很有爱心的人。
——但这个人忽然就不理她了。
她至今都无法释怀。
“没什么。”
沈清淮低声又问了遍:“那要不要见见她呢?”
“不想见。”祝今月小声,“她爸妈闹离婚又不是不能说的事情,有什么事我说不定还能帮帮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