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呢?”范举阳在座位上摸索了一会,说话的同时又下车了,听动静是在往后走。
林向晚身体都僵硬了。
有一股拉力向下拽住膝盖,令她动弹不得。
宋心音还抱着怀里沉睡的小孩,从烂尾楼干燥的屋檐下走进雨里,回应着:“绳子在……”话音未落,她突然停住脚步,转而慌慌张张拉住范举阳,一只手艰难地护住小女孩,磕磕绊绊说:“不…不用绳子了吧,她这么小……醒了也跑不掉的。”
前后座都没看到,就只剩后备箱了。
并非被宋心音的说辞打动,但她胆怯的反应着实有趣,范举阳在车前停了会,嘴角勾出个瘆人的弧度,雨水从他身上的塑胶雨衣滑下,微佝的背部像有刽子手附身。
他盯着车身颜色偏深的地方邪笑,食指在其上一滑,指尖被他放进嘴里舔舐,浓郁的腥臭味。
“你说的对。”
两人走进大楼。
林向晚没听见他们的对话,人走后霎时松了口气,在原地待了长达一分钟。
得益
于这件防水上衣,她上半身还暖和着。
怕什么?上次是因为撞见凶残的打人现场,但那只是游戏,游戏而已!没什么好怕的。
从外面看,这栋烂尾楼有九层高,不久后第四层亮了起来,光线昏暗。林向晚站起身拍拍手掌,稀泥飞甩,空气中多了一丝铁锈味。
她摸了摸手心,并没有受伤。
等范举阳走开的时候,她再去辨认那个小女孩是不是曹明月,同时和宋心音搭上话,这是林向晚短时间内思考出的新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