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翠青扶着周老太太,周老爷子跟在后面。

周老太太走两步就要干呕一声,然后将身上的粪便尽可能的往孟翠青身上抹,吐的时候都想吐到她身上。

孟翠青不是不觉得恶心,不是不反感周老太太的做法,只不过她不敢说。

几个人臭烘烘的也不敢到处乱跑,生怕被别人看到,那肯定要成为村里人的笑话,笑他们十天半个月都是轻的。

好在周庆春家就离这里不远,穿过一个小道就可以过去,而且平时那个小道里并没有人走,不至于会被人发现。

但也正是因为小道里没什么人走,自然也就没什么人收拾,里面乱七八糟的,垃圾,粪便,动物尸体啥都有。

周老太太咬着牙往里走,没两步就踩到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低头一看,是条盘着的蛇,她一蹦三尺高,嗷的一声就喊了出来,牵扯到了胳膊上的伤口,疼的面容都扭曲了。

她靠在墙上一动都不敢再动,孟翠青和周老爷子也吓坏了。

几个人缓了一会后,却发现那条蛇并没有动,仔细一看,那其实只是个团成团的布条,只是花纹跟蛇的花纹有些像而已。

周老太太长舒一口气,随即又回想起刚才的惊恐,气不打一处来。

然后她用还能动的胳膊,一把掐在了孟翠青的胳膊上,还开口骂道:“艹尼玛的,都是你个臭表子干的好事,你个贱驴蹄子,我们庆阳之前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烂货?”

孟翠青还是之前那副模样,委委屈屈的道着歉,不停的说:“妈我错了。”

周老太太看到她这副样子就烦,但又害怕周围会来人,瞪了她一眼后又往周庆春家走。

开门的是周庆春的弟媳妇王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