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那女鬼就在他面前，慢慢的消失了。

面前变得雾蒙蒙一片，而冯健从那朦胧的雾里看到了一些让他非常熟悉的话。

——这身材，一看就是被玩多了，妹子在哪个会所上班，我下次去点你啊。

——装什么装啊，穿成这样去面试，不是想勾引人事，就是想勾引老板，真贱。

——上桌上的，赶下桌就好了。

——是啊，女的赚钱多容易，睡几觉就行了。

——谁知道这钱怎么来的？切〈抠鼻〉

……

冯健看傻了，这都是他曾经对陌生人的恶意，如今出现在他眼前，看的他心跳加速。

此时的他才明白过来，最近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那场网暴，他今天遭遇的一切也都是参与网暴的报应。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对不起……对不起……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我……不是的……我不是……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有点嫉妒……没……”

“我……我就是……口嗨……其实……其实我是个好人……我……额……”

就在冯健痛哭流涕的哀求的时候，那些他曾说过的话开始朝他飘过去，越飘越快，越飘越快……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