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劳任怨,当牛做马,还得被你侮辱,救了你们的命还得被你们挑起救命的方式”

“凭什么呢?”

“我就该为了你们家去死是吗?”

“e……你们有什么地方值得我这么做吗?”

云姜说话的时候,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她平静的眼神落在钱有辉眼中反而让他觉得更加恐怖。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云姜,刚才给他的冲击也没有散去,完全是懵圈的状态。

然后跟痴呆一样,说了句:“你……你连我也要杀吗?”

“你说呢?”

“……”

“算了,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我就不杀你了。”

云姜这话一说完,钱有辉眼中升起了一丝希望。

他本想说点什么,但看着云姜站了起来,又心生疑惑,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看着云姜走到林翠芬身边,拔下来她头上的簪子。

那是林翠芬去河边洗衣服的时候从河里捡起来的,一直戴在头上,睡觉都要放在枕头下面,生怕被人偷走。

云姜把簪子拔下来又走回钱有辉身边,握着他的手,在他疑惑的眼神中,用细长的素银簪子插进了钱有辉的手腕里。

钱有辉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想要挣扎却怎么都挣脱不掉,云姜握着簪子的另一头,拨弄了几下,姜钱有辉的手筋尽数挑断。

“你……你到底……到底想……”

“想干什么?”,云姜替钱有辉问出了他想问的问题,然后又回答道:“不想干啥,只是想让你生不如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