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什么,沁姐走了吗?”

周庭南:“已经走了。”

周庭南的话不算多,宋瑜也习惯于他这个态度,提起唇角,“那我去做饭。”

话一出口,她不自觉抿起唇。

这话说得太奇怪了。

就像是她是周庭南什么见不得光的——

眉心重重一跳,宋瑜强把思绪打住,提足往厨房行去。

宋瑜经过男人身侧。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猛然攥上来。

宋瑜躲闪不急,下意识往后倒,后背撞上门框,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面色发白。

周庭南垂眸,“你听见了吗?”

“什么?”宋瑜怕闻沁发现,在躲进走廊后,又往卧室走了两步,没有听见两人后半截对话。

周庭南双指挑起宋瑜的一缕长发。

女人的头发很长,又很细软,粗粝双指摩挲,再逐步往下,直至发梢,他屈指卷起她的长发。

狎昵动作充斥着调情的味道。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周庭南今天对她的头发好像格外关注了些。

宋瑜喉头发紧,试图提醒说:“现在不早了,过会吃饭就晚了。”

周庭南黑沉的眼眸愈发深邃,其中藏着滔天巨浪一般,他低垂下眼睛,和身下的宋瑜对视着,双指掐住她白净脖颈,迫使她抬起头来。

呼吸的热度在两人过分狭窄的空气里传播,唇锋状似不经意地自她唇角擦过。

宋瑜整个人僵在原地,不可置信看向周庭南。

周庭南似是没有察觉,嗓音冷厉:“知道我上次为什么问你,是不是你送我上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