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周庭南把烟碾灭在烟灰缸里,他没有再接宋瑜的话,车一路疾驰开回家里。

风呼啸而过,而他身上的气息也愈发冷冽起来,就像透不过气的远山松香,紧紧把宋瑜裹紧在其中。

回到家中。

男人抓住宋瑜的腰,把她顶上门板,漆黑的眼珠子垂落,他盯着宋瑜白净脖颈上的血色,粗粝手指抬起来微微摩挲,他的手指比一般人的还要热,摩擦之后,宋瑜感觉自己的皮肤都快烧起来了。

“周庭南。”她哀求着叫他的名字。

周庭南声音哑得可怕:“你不应该单独见他。”

宋瑜心头一颤,“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发疯,又为什么——”

周庭南眼眸沉沉,垂下头,他在闻翌刚刚咬上的位置,重重咬了上去。

疼痛叠加。

宋瑜瞳孔剧烈收缩,抬手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周庭南的身体却如同大山紧紧压在她的身上,他的手指逐步向下,落到她的衣摆,卷开,再往上拉,露出内里原本的白玉。

他的吻很重,很痛,就像是要把闻翌的痕迹全部覆盖。

宋瑜受不住这种疼,别开头,纤细脖颈无力伸长着,如同一只濒死的白鹤,眼泪从眼眶滑落,砸在周庭南的手背上。

像是被温热灼伤,男人不再咬了。

转而为温柔又强势的吻,从脖颈、再到锁骨,心口,小腹,亲吻皮肤内侧。

这种吻比起之前的咬更让人发麻。

宋瑜呼吸发抖。

男人则是在她耳边一遍遍问:“行不行?”

宋瑜坚持着最后一道底线,“不行。”

她知道自己可能有点过于矫情了,但她还是越不过心理那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