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够得一份心安就足够了。

宋瑜没等多久,和尚就把东西交回给她,随后抬眼看向一侧不远不近的周庭南,道:“方才我看您和那位施主写是朋友,这张符就麻烦您替我转交一下给他,是解签的赠品。”

宋瑜一怔,回头看向周庭南。

男人斜斜靠在门框上,眼神低垂,似乎是在和谁打电话。

她拿着平安符,犹豫片刻,走了过去。

周庭南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谈话的声音微微一顿,道:“我马上下山了,等我下山再说。”

宋瑜把符递给他,“你的。”

周庭南目光只是落在她身上几秒,“不用,我不信。”

话毕,他转身走远。

风里隐约传来男人的身影,温柔而极具耐心。

和面对她的时候——有所不同。

能让他这么温柔相待的人,应该只有闻沁了。

宋瑜唇角收敛,跟着回房间。

沈熄他们早就求完了,所以这会已经收拾好东西,在房间里聊天,见着他们回来,几人站直身体,冲着他们打招呼。

宋瑜清楚自己是附带的,所以客气聊了两句,就上楼去清东西。

周庭南是在十多分钟后回来的。

他抬手叩了叩宋瑜的门板。

宋瑜抬眼看过去,身体不自觉绷紧。

周庭南像是没有看见她的紧绷,抬起下颚,冷淡说:“十分钟后下山。”

他的语气比早上还要冷淡不虞。

不知道是不是和电话那头的闻沁吵架了。

宋瑜稍稍一怔,回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