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又恶心。

闻翌面露不悦,“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沈见月吗,就是因为你这个样子很无趣很乏味。”

宋瑜提起眼睛,平淡哦了一声:“你说完了?”

这种油盐不进的样子刺得闻翌心头更哽了,如同有一根鱼刺卡在喉管里,上不去下不来。

宋瑜转过身,嗓音冷静:“麻烦你下次不要再多管闲事了。”

闻翌拧起眉头,“宋瑜,你就非得这样,离婚之后连朋友都不能做了?”

“我怎么敢做你朋友?”宋瑜罕见地表露出来一点攻击性,“我对闻总来说不就是一个摇尾乞怜的狗,怎么配和你做朋友,又怎么敢,不怕又被耍得团团转吗?”

听着是自影自怜,但每一处都是对闻翌的嘲讽和挖苦。

闻翌的脸色沉沉。

宋瑜却不再看他,掏出包里的手机准备打的。

视线余光瞥向某处停在街头的柯尼塞格,线条流畅的漆黑车身就静静地停在那。

她心头猛然一跳,捏着掌心的手指掐紧。

闻翌看着宋瑜伶仃削瘦的背影,心头那种道不明说不清的感觉扩大,薄唇翕动片刻,他上前两步伸手搭上宋瑜的肩头。

宋瑜警惕侧身挣开闻翌的掌心。

闻翌:“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宋瑜:“你有事吗?”

就差把不要挨边写在脸上了。

闻翌顿了顿,说:“你现在回去,到时候你妈查岗怎么办,我请你去吃顿饭,也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