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南皱了皱眉,隐约感觉时延有事情在瞒着自己,目光瞥向一侧沈熄。

沈熄耸耸肩。

他也暗中问过时延多次,时延却一直守口如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实际上,时延也不知道怎么说,也不能说。

他都没能消化闻翌就是那个线人的事,只知道自己昨天见到闻翌的惊讶,还有常司令在旁边提醒,闻翌的身份在现阶段没有完全判罪的情况下,不能暴露出去。

时延满脸复杂,想到闻翌临走前让他带的话,他抬头看过一眼周庭南,问道:“宋瑜呢?”

周庭南:“在里面陪老太太说话。”

“听说你要跟她求婚了,是怎么打算的,需要帮忙吗?”时延问。

周庭南看过时延半眼。

沈熄跟着道:“对啊,你半天没有个计划,还有心理诊疗师那边,到底是个什么结果?”

时延:“什么诊疗师,你的病情加重了?”

沈熄咳嗽两下,“没呢,人是想和宋瑜好好过日子,所以提前去治疗了。”

闻言,时延松口气,转头和沈熄两个人将矛头对准周庭南。

宋瑜回头看去,便是周庭南和沈熄时延他们说话的场景,只是怎么看都不像正常说话,三人的表情都带着几分严肃,火药味到了她们这还能闻见。

老太太瞄过一眼,对着宋瑜说:“不用管他们,肯定是在憋着什么坏呢。”

宋瑜接话:“他们经常这样吗?”

老太太嫌弃说:“小时候一捣蛋密谋就是这样,我给他们收拾了不少烂摊子,现在还是这样,露出这个脸,我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宋瑜顿了顿,道:“不能吧,今天可是小年,再过几天就是大年了——”

“你且看着。”老太太说,“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