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惊慌失措。
虞北棠:“没关系擦干就好了,你去忙吧。”
服务生连连道歉后走了。
卫生间在二楼,虞北棠独自上去,用纸巾擦裙子上的水,万幸洒过来的是纯净水,在黑色裙子上并不明显。
处理好,她走出卫生间,沿着二楼走廊往前走。
楼下大厅宾客众多,男男女女穿着华贵的服饰,喝酒交谈各怀心思,很没劲的名利场,不如户外景色赏心悦目。
她收回目光,瞥向室外。
别墅后一片绿地间镶嵌着一汪蓝色游池,池水清澈,远远看过去碧蓝见底。
池边空旷寂静,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姿态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头上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五官,看不见脸。
这戴帽子的方式很像一个人。
虞北棠霎时顿脚,贴在窗玻璃上。
那人久久没动,像用帽檐遮住光,在休息睡觉。
记忆里的少年也常把帽檐压得这样低,只露着下颚在外面,神秘难以捉摸。
太像了。
喜欢这样戴帽子的,除了林庭樾想不到第二个。
她提起裙子,双脚不听话地朝下跑,一口气跑到别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