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完她又问:“林庭樾知道吗?”
温凝:“知道吧,肯定会率先通知受害者家属。”
“太好了,”虞北棠抓着温凝胳膊,“以前我和林庭樾说要信正义不会缺席,这一天终于来了,”她语调放慢,“他这些年受的冷眼旁观可以结束,不用再装作自己不是林庭樾,也不用再听邻居们的闲言碎语,更不用被伯母造谣。”
温凝轻轻抱住虞北棠,“林庭樾会越来越好的,你也会。”
虞北棠慢慢松开,“林庭樾好像有女朋友了。”
这几年温凝都在虞北棠身边,清楚她是怎么过来的,“你还好吧?”
“你在担心什么?他越来越好,我比任何人都开心啊。”虞北棠笑说。
没有说谎。
她确实希望林庭樾过得好。
只要能从那暗淡无光的世界里走出来,拥有灿烂明亮,没有她的存在也没关系。
乐队是大学时温凝和朋友组建的,毕业后偶尔在酒吧唱一唱,完全是爱好。
虞北棠总去看他们唱歌,和乐队成员比较熟悉,但对周南荀和徐澄不熟,不好意思见面就缠着问人家工作上事。
温凝和周南荀比较熟,担当起嘴替,“南荀哥,县里那个连环杀人案破没破?”
周南荀颔首,“结案了。”
温凝桌下悄悄抓住虞北棠手背,又问:“判死刑没?”
“判了,”周南荀叹气,“那么多无辜女性被他残害,原本美好的家庭支离破碎,还有两代刑警耗了无数个日日夜夜,这些都是他死刑也弥补不了的。”
周南荀也是受害者家属,温凝不好问太多,确定凶手抓住了没再往下说。
亲耳听见案子的结果,虞北棠一边激动一边心疼,五味陈杂,慢慢红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