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北棠:“”
“说想我又不来找我不是骗子是什么?”
虞北棠展臂搂住他腰,“对不起。”
“不接受。”林庭樾语气强硬,手指却从她心口滑到脸颊,从下颌摸到额头,疼惜着,好似许多年没见过。
虞北棠胸口堵闷,不知怎么办。
“余生补偿是怎么补?”林庭樾问。
虞北棠仰头,“我今年24岁,按照80岁的寿命估算,还有56年,是丢下你那5年的十倍,也是我的余生,全部给你,够吗?”
“不够,怎么都不够。”醉着的男人莫名有几分稚气,讲的话也是。
“那你要怎样?”
“下辈子。”
“嗯?”
“下辈子、下下辈子也给我全部给我。”
他因酒精而涣散的眼神执拗着,像要她立下生死状才能心安。
也乖巧着,没那股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少年气很浓。
“想要那么多,”虞北棠哄着说,“先告诉我,你什么时候过的?与谁喝的酒?”
“下午到的,”林庭樾说,“酒是和程州哥的朋友许京淮喝的。”
“那是温凝前男友,他来干嘛?”
“不知道。”
“那你来干嘛?”
林庭樾不答,手臂用力把她抱紧。
房间空调开着冷气,也降不掉身体相拥的热度。
起先两人只是抱着,后来不知唇怎么唇就贴到一起。
理不清谁先主动的,又或者不约而同贴向对方。
他们拥在墙角,亲着,磨着。
心跳咚咚作响,敲碎寂静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