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主题的空间里,背景音乐也不一样。当她们走到连廊正中间时,播放的是欧根杜加的《降e小调圆舞曲》,烘托出极致浪漫的氛围,梁奚禾几乎立刻喜欢上了这个位于四百多米高空的圆形舞池。
可惜她没有可以共舞一曲的对象。
继续西行,服务生介绍接下来会经过一处温室花园,尽头就是酒吧和茶室。
花园中温控明显比其他几处稍高一些,种植的多是蔓绿绒、苦苣苔和鸟巢蕨之类的热带植物。植物掩映的长廊中有一处卡座,允许人停留在此,享用一杯咖啡。
快到酒吧,想起梁奚禾脆弱的胃不能喝酒,雷迪向服务生确认:“有无醇饮料吧?”
服务员点头,梁奚禾马上抗议:“其实偶尔小酌几口,无伤大雅啦。”
雷迪无情地揭她伤疤:“想想你那时候胃疼还要被扎针,惨不惨?”
“……”
就在梁奚禾因为失去了微醺俯瞰城市霓虹的情调而失落时,她们止步在酒吧的入口处,被酒吧里正趴在吧台上哭泣的女生,打乱了今晚的放松计划。
那人应该是西楼的住户。
连廊是东西楼公用的,她们此时进去也不算冒昧打扰。但这里是静吧,轻缓的音乐没办法把啜泣声完全掩盖。听着哭声,什么饮料都不会好喝。雷迪看向梁奚禾,用眼神询问她的意见。
换做以前,梁奚禾碰到这种情境肯定是马上掉头就走。她并不是热心的人,更习惯对别人的私生活保持距离。
可今晚不知为什么,她竟起了恻隐之心,莫名觉得自己应该上前问问那个女生是不是需要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