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奚禾作了个深呼吸抬头看他:“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去过梁氏大楼。”
“嗯。”
他肃然点头,眼底的红意更甚。
“我也没有办法去做一个领导者。孟翰泽,你懂吗?爸爸妈妈总说试试看吧,他们允许我的失败,但一想到我的犯错成本会均摊到那么多人身上,我就害怕。
“我没办法把它当成一个经营游戏去试试看,用那种大不了就是败掉几个亿的轻松心态。钱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梁氏那么多的员工来说,我的任何一个决策,可能都会影响他们的生活甚至是生存。”
也许是情绪过于激动,她感觉到胃部隐隐抽疼,下意识地抱起胳膊顶在胃部。
小刺豚第一次在他面前翻身,敞开了尖刺下柔软的腹部,而那双葡萄眼里盈满了水汽,孟翰泽没办法轻易地说出无关痛痒的安慰的话。
“我真的只是一个能力平平的人,承担不了这种责任,为什么爸爸妈妈就不能认可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呢?”
她越发俯身,抱着自己蜷缩成一团。
他柔声问道:“这件事有跟爸妈说过吗?”
她轻轻地摇头,声音低了几分。
“不敢提起这件事,因为我知道爸爸也很自责。有一次他应酬喝多了,我看到他抱着妈妈哭了。他问妈妈如果当时他不是居高临下地施舍两万,而是好好帮人安排一份工作,是不是就能拯救那个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