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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奚禾没有意识到食髓知味的男人有多危险,还在天真地点头附和。

“说得对,以前你就老是推三阻四的,以后不允许了,就算是有应酬、加班什么的客观原因,也不准。”

“好。”孟翰泽相当爽快。

她继续:“侍寝完毕,秉着人道主义精神,甲方不得将乙方赶出房门,乙方拥有合法合情合理的居留权。”

梁奚禾一顿,“你要留宿?”

两人此刻在西楼,以后但凡在双子大厦侍寝,肯定也是她过来西楼临幸他,客观来说留宿的人是她。但梁奚禾显然将这间西楼的主卧视作自己的地盘了。

孟翰泽不闪不避,大大方方地说道:“对。”

俯身下来,揉了揉她的脑袋,“禾苗,温存以后,没人想回去冷被窝的。”

他的声音极具蛊惑性,过后又来一句,“你并不是天天能让我陪你,能不能让我有个完整的晚上?你知道的,我不打呼,睡相也好,不会影响你睡眠。万一你做噩梦,我随时都在……”

这语气,又有理有据的,梁奚禾说不出拒绝的话,心一软:“好,笔呢?我签。”

等熄了灯,梁奚禾仍是没什么睡意。

孟翰泽如他自己所说,睡相极好,规规矩矩地躺在她的右边,连翻身都没有。她翻来覆去的,不留意都听不到他的呼吸声。

她又翻了个身:“孟翰泽,你睡了吗?”

他像个随时等待呼唤的小孟同学:“没有。”

因为她主动开口,他才敢说话似的,“怎么了?睡不着?不舒服吗?”

梁奚禾反应了下才知道他的问的哪里不舒服,笑着滚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