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她下意识道歉,“我早就回到宿舍了,刚洗漱回来……”
越说越没底气。
听筒里是程嘉定此起彼伏的喘息,像是跑了很久,让运动能力向来出众的男人半天没有缓和。
云浅越听越不好意思,舔了舔唇,脸色浮起一层赧意,“不早了……你,先回学校吧。”
程嘉定许久没出声。
就在云浅拿起手机查看,怀疑对方已经挂掉她的电话时,听到他低冷的声音:“你说我贱,真是说对了。”
“我没……”
耳边再无声音,云浅的解释未来得及出口。
她一个人在走廊待了很久,反思自己今晚的做法。他们的沟通出现了时间差,她以为发了短信他就会去而复返,而他着急去校外找她,一直没来得及看手机。
关心则乱吧。
她长长叹了口气。
爱真是擅长折磨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