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黎顿觉没劲地松开了嘴,抬眸对上周晋岱的眼,他的喉咙溢出一声轻笑,“老婆真厉害。”
古往今来都是势均力敌的较量才有意思,周晋岱这样干脆的、明晃晃的让着她的行为就像龟兔赛跑的时候兔子在起点开始睡觉一般。
周晋岱惯会哄人。
梁诗黎想到刚刚他寸步不让的模样,偏要惹得她哭才肯抽手离开,任她怎么拧怎么求都不松动,斜斜睨他一眼,声线带着股娇气和怨气,咬字很清晰地说:“你这个年纪哄过不少人吧。”
周晋岱没有回答,黑眸微敛,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浑身萦绕着危险的气息。
床边的感应灯随着沉稳的脚步声一同亮起,闪着昏黄的灯晕,梁诗黎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抬眸望去周晋岱挺拔高大的身影正好遮住她头上的光线,落下一片阴影,脸部表情暗昧不明,他没有给梁诗黎太多的思考时间,便俯下身,耳廓传来极清晰的声音。
“哄老婆一个人刚刚好。”
梁诗黎眨了眨眼睛,骄矜地别过头,“我不要你哄。”
昏黄光线中一声若有似无的轻笑,如竹般的指节握起她的手一点点贴近,声线很轻接近呢喃,“它需要你哄。”
他身上的衣物很整齐,温莎结系得板正,一丝不苟,除了衬衫上有她刚刚一点牙印之外,整个人严肃端方得能够马上参加国际会议。
梁诗黎心底腹诽他“道貌岸然”,不轻不重地捏了下,轻哼一声,“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