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在真皮沙发里,注射过度的瞳孔聚焦在程白羽脸上,眼里迸出恶毒的光:“哟,程大少不是在拉斯维加斯为那女的打断我三根肋骨,现在不装情圣了?”
他神经质地笑起来,烟黄牙齿咬开锡纸包。
程白羽感觉后槽牙发酸,面上却笑得愈发轻佻:“张家破产半年还没治好你的妄想症?当初打你是嫌你丢我们圈子脸。”
rose突然扳过他下巴,猩红嘴唇离他只剩半寸:“哪个女人?”
程白羽盯着她瞳孔里摇晃的自己,喉结滚动两下,嗤笑着将手机甩在茶几上。
他滑动着早就准备好的各路女人的艳照:“最近分手的是航运千金,之前还有个选秀冠军,你rose姐要是吃醋,我现在就删掉这些玩意。”
张子昂在旁边啧啧两声,“我可是听说你戒指都戴上了。”
rose掐灭烟头按在程白羽敞开的胸口,他的皮肤瞬间被烫出个红印。
“你说这个?”
程白羽面不改色地点开当时和方书晴的素圈戒指合拍照,怼到张子昂眼前,“这种倒贴货老子养了七个,给她们配了同款戒指。”
张子昂还想出声,程白羽抄起威士忌浇在他头上,玻璃瓶底重重磕在茶几:“老子钱多烧着玩,养条狗还得买狗粮呢。你嫖个站街女都分期付款,当然不懂怎么驯狗。”
程白羽感觉到rose绷紧的身体逐渐放松,故意扯开衬衫露出心口。
那儿有用德文花体刻着rose的名字,是他半个月前特意找刺青师傅做的。
“纹你名字的时候,师傅问要不要加爱心,我说……”
他趁机捏住她下巴抹开唇边酒渍:“我这颗心早就是rose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