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樾似醒非醒,把她揽进怀里,嗓音沉而哑:“乖点儿,好好睡觉。”
周旋也就没再乱动,闭眼假寐。
天还没黑,外面下雨了,打雷闪电。走廊那扇窗户没关,木构窗框上了年代,来回一晃,嘎吱乱响。
周旋担心会吵到白行樾,穿上他的浴袍,趿上拖鞋,去门外关窗。
隔壁是间开放式书房,书架上摆满了古籍藏书,市面上少见。
周旋点开一盏台灯,看了会书。雨越下越大,她走到落地窗前,对着景色发呆。
看惯了苏派建筑和这里的山山水水,还是觉得新鲜。
听到脚步声,周旋回头看了一眼。
白行樾光着上半身,倚在书桌边沿,看她纤瘦的背影。
周旋问:“还要再睡会吗?”
白行樾说:“不用了。什么时候回去?”
“再等等,这个点我妈和周纳估计出去买菜了。”周旋说,“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没。你定吧。”
白行樾这次来苏州没打算上门,但有备无患。
城郊有家老字号医馆,那的中医和白行樾爷爷是同辈,如今已经不看诊了,一号难求。白行樾今早路过,讨了几服滋养的秘制药方,又把老爷子的私人号码给了林秀榕,方便随时问诊。
因为宁夷然的关系,林秀榕原本对白行樾颇有微词,看在女儿面子才让人来家吃饭。白行樾进门没多久,微词没了,只剩热络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