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酒还木讷着,只觉得腿上突然一阵不属于自己的温度抚上去,很快一阵清凉。
再然后……
床上又弹了下,身上的重量消失了。
那种清凉感却越来越重。
她的脸上盖着被子,呼吸有些抑制。
门被打开,男人清冽的声音:“什么事?”
“你不在招待客人躲屋子里干嘛?小酒呢?”
他母亲问着话朝着里面看了眼,随即便立即退开:“臭小子。”
“我们不下去了。”
傅沉夜说了句。
“嗯。”
他母亲很快离开,他才又轻轻把门关好,然后转头看向床上的女人。
她双腿纤细,肤色如玉,无意间摸的那一把……
傅沉夜自知不该有那种想法,缓慢上前:“起来吧。”
她尴尬的抬了抬手,拉开盖在自己脸上的被子。
此时她早已经脸红如血。
整个人又羞又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从来没人如此对她。
她努力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双腿发软,只得低着头坐在那里,尽力将自己的裙子拉扯平整。
“收拾行李吧。”
“……”
戚酒疑惑的看着他。
“明天早上你会搬出老宅,早点收拾好行李。”
他看似妥帖的安排,但是……
他只是急着把她赶出老宅而已。
毕竟在他的心里,她是不配在这里的。
她只得起身,床边的柜子里,一打开,里面琳琅满目都是她婆婆给她置办的新衣,她穿的很少,所以很多标签都没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