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德祖赞今年也就是个青年,还没有他父亲的声望,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组织一场可能不会胜利的征战。”洛北道,“再说,我已经为他准备了一个礼物,在逻些城恭候多时了。”
“礼物?”阙特勤被这句话引起了兴趣,好奇地望了过来,“什么样的礼物?”
“前任的吐蕃大论,韦氏家族的乞力徐。”
第259章
自数月前被俘时与洛北做了那番长谈之后, 乞力徐就已经意识到,年轻的吐蕃赞普不是这位唐军主帅的对手。
但当他在逻些城里,目睹盐价飞涨、粮食供不应求, 甚至已经有人饿死街头的惨状之时, 他还是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他已经理解了洛北在临行之前和他所说的那番话。
“吐蕃据有地势之利,自以为可以千年万年,高枕无忧。可是大论,你想过没有,你们羁押他族, 虐待生民,滥用民力,迟早会遭到反噬。到时候, 祸乱之源不在于外,而在于内。”
那时是战争刚刚结束,一切事务都刚刚被提到台面上, 洛北揉了揉眉心, 英俊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倦:
“大唐与吐蕃,民出同源,枝蔓相连,本是一家。如今互相征战五十余年, 天下人都已经感到厌倦。”
“为了以示诚意,我愿让你带走粮草两车, 盐巴五十袋。你呢?大论乞力徐,你可愿意为我前往逻些城,说服那些人止干戈, 永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