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机收起来,从阳台进房间,顺理成章地加入一起来的几个朋友们的话题。
都是结婚有家庭的人,说来说去全是琐事。
这个吐槽婆婆,那个骂老公,全世界的坏话说个遍。
陈韵没有这方面的困扰不要紧,倒倒开店的苦水也可以。
这样一来,今天的目的反而成为次要。
刚生完孩子的慧慧几度笑得前俯后仰:“不行,刀口要裂了。”
朋友中还有个头胎大着肚子的,扶着后腰一脸担忧:“到现在还疼吗?”
慧慧:“这是一种比喻,你也太没幽默感了!”
朋友斜眼:“你猜我笑得出来吗?”
人对未知的事情总是恐惧,陈韵:“也不一定会给你剖的,别担心。”
朋友:“我现在就怕顺不下来最后还得剖,前头的苦全白吃了。”
据说女人会下意识地忘记生产的痛苦,陈韵有时候不专门提都想不起来。
她道:“我生阳阳好像是。”
不是,什么叫好像。
朋友帮她回忆:“就是好吗。你坐月子的时候我去看你,你骂了有两个小时。”
有这回事吗?陈韵摸摸肚子:“我现在脑子里跟这些有关的像是打马赛克,全想不起来你知道吗?”
慧慧:“别说你,我也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伸手往上一指:“就记得天花板上全是血。”
朋友:“生孩子也是这样吗?”
慧慧:“美和的也是
普通产房,就是病房和产检的待遇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