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陈星月第一个不服:“弟弟也要好好上学!”
还没步入义务教育阶段,但这个暑假她已经逐步体会到什么叫课业压力,在磕磕巴巴读拼音的时候对玩小汽车的弟弟充满羡慕,常常喊着不公平。
越是看些什么儿童教育的理念,越是轻了重了都不行。
陈韵也怕惹得女儿对学习起逆反心,偏过脸:“那我请假好了。”
宋逢林:“不用,我带孩子一起吃午饭,吃完送他们去上课。”
陈韵:“时间有点紧。”
宋逢林:“没事,我怕多坐一会他又要说拉我创业的事。”
到底是多少年的朋友,直接拒绝还是抹不开脸,索性拿孩子当借口抓紧走。
创不创业的先暂搁一旁,陈韵:“又是什么意思,他之前提过?”
宋逢林:“提过,我没答应。”
他是个保守主义,年轻的时候都没多少乘风破浪的进取心,更别提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纪。
陈韵当然知道他的性格,只是奇怪:“你没跟我讲。”
这世间上当然有许多即便是亲密关系里也相互不知情的小事,但宋逢林是个很爱“汇报”的人,需要在回应里汲取自己还和世界的联系,从称得上乏善可陈的日程榨出一点有趣来分享。
如果没提过,那压根就是故意的。
宋逢林还真不是:“我当时想说的,颂菁不是正好在,就给忘了。”
张颂菁上礼拜刚从欧洲出差回来,为好友们无偿代购一圈还送货上门,嘴上说急着走急着走,实则恋恋不舍在玄关处蛐蛐了好几个人。
就凭她跟何泰在一起过还不欢而散这件事,眼看也是徒增点谈资。
陈韵想着也是这么回事,一下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