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韵的意识处于一种薛定谔的状态,说有又没有的。
她用力地眨眨眼:“对哦,明天还要上班。”
就这样,明天起得来都够呛。
宋逢林顺着说:“那要不要早点睡?”
陈韵含糊不清嗯一声,撑一下桌子想站起来,脚一软又坐下。
宋逢林伸手拽她,稍微使点劲人就往自己怀里倒。
陈韵下意识想要从哪借点力,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下巴靠在他的肩上。
就这样,她都还有点站不住。
宋逢林托住她的腰,几乎承担她的全部重量,用这种很别扭的姿势把人带回房间。
陈韵一碰到床就摸索着找被子,灵活地翻个身钻进去,大概是觉得很舒服,嘴角都翘得老高,呼吸没一会就变沉。
宋逢林进来的时候没开灯,借着从门外照进来的一点光,帮她把被角掖好,顺势蹲在床边,姿势特别像一只大型犬。
他动作也像,头往前一凑蹭蹭老婆的脸,这样就觉得挺满足的,起身去打扫厨余。
不知道是不是他也有点头发昏,居然落了张外卖单子在地上,第二天被女儿精准地捡到。
陈星月现在认得不少字,高举着呈堂证供站在椅子上:“爸爸你们偷吃烧烤!”
就这样站着,也只有宋逢林一般高。
他平视女儿的眼睛没办法面不改色的撒谎,尴尬地挠挠脸:“下次再带你们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