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疼,但她要装作疼的样子,他才不敢对她做出更过分的事。
于是挤出一滴眼泪。
不料他一眼就看破伪装,心疼不到三秒就开始兴师问罪:“不打算解释一下?”
她抬眸,委屈巴巴吸一记鼻子:“解释什么?”
说话时又悄悄往后挪,邢屹按住她膝盖,非要让她双腿缠紧他的腰。
“不是说没加异性的联系方式吗,转眼就当着我的面冒出个李时然?”
他语气越平静,她就越心慌,挪开视线讷讷说:“我加他微信是因为,我们下个月要一起参加辩论赛,你不能连这个都管吧”
邢屹不依不饶:“我不高兴。”
“那你就努力高兴高兴。”
“”
默了几秒,邢屹从长裤口袋里拿出一个物件,戴到她手腕上。
触感有点凉。
是崭新的手表。
至少二十万的价格,浅调玫瑰金,表盘精致小巧,指针游走着经过一小串英文,字母上方的图标像一个微小的四叶草。
看得出他是认真选过的,不是随便一买。
为什么这么认真
邢屹垂眸帮她调整表带,一边说:“我还不至于因为一个李时然跟你发脾气,毕竟我能给你的,他全都给不了。我气的是你瞒我,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