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纾语顿生无力感:“难道你很缺爱吗?非要从我这里获取”
他幽邃目光落到她衣领附近:“如果是的话,可以用别的东西换你一点爱吗?”
说完,他猝不及防地吻她,招数摄人心魂,她难以自控地发出声音,攥紧了手指,一度被他吻得躺倒在桌上,长发水波一样散开,邢屹撑在她身前,沸反盈天的是彼此的呼吸和亲吻声。
后来衣角被撩折,他黑茸茸的脑袋在她眼前起伏。
原来这就是他用来惩罚她的新花样。
孟纾语意识混沌,被他折腾得闭上了眼,突然理解了他先前那番话的言外之意——
你应该对我的疯狂甘之如饴。
要么你早日适应这份爱,要么你孤注一掷从我身边逃走,再被我变本加厉地抓回来,锁起来。
她招架不住,为了保持清醒,疯狂在脑子里做加减乘除,计算在毕业之前,除了假期之外,两人可能待在一起的时间。
可是计算过程频繁被干扰,偶尔他舌尖一转,4变成2,指尖一捻,2又变成了1,再轻舔、吮吻,抵抗力本就不强的数字彻底崩溃,化成一滩水。
孟纾语咬唇,一手陷进他短发里,另一只拳头抵在自己唇上,无意识别过脸,缓了会儿呼吸,慢慢睁眼。
霎那间,跟油画里的圣母玛利亚对视。
她不信教,心头却猛然一震。
最后的最后,她握住他时,才断定这绝对是在亵渎神明。
窗外天色已暗,室内没开灯,一片缱绻昏昧。
半晌,她又累又慌,心想这也太离经叛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