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什么?”
孟纾语咽了咽喉咙,心虚摇头。
“少装,知道你可以说话。”
“”
她往旁边退了几步,双手向后撑着洗手台边缘,毫无安全感:“你那天真的打了避/孕针吗?”
“打了。”
邢屹目光坦荡,上前扔掉冰袋,托着她的腰把她抱到洗手台上坐着,他嵌在她面前。
对视片刻,他的手掌忽然意味深长地贴下来,抚摸她平坦的小腹。
她心脏乱跳,邢屹却淡淡低眸,望着掌心轻抚的部位,语气波澜不惊:“如果有个孩子,是不是挺好的?”
他什么意思?惹得她心乱如麻。
“你疯了,我才二十岁。”
“二十岁正好可以成家了。”
“”无法沟通。
距离很近,发现他额角有伤。
不解地注视几秒,他西裤口袋忽然溢出亮光,她及时提醒:“你有电话。”
邢屹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林泽。
他最后在她脑袋上揉了一下,若无其事出去接电话。
等他离开,孟纾语立刻跑过去掀开马桶盖。
完了。
显示指示标的那一面正好朝下。
真的要捡吗?虽然家里马桶很干净,但
不行,硬着头皮都伸不下手。
而且被马桶里的水泡了这么久,结果一定不准。
邢屹很久才接完电话,回到卧室时,孟纾语正抱着膝盖坐在床头,一副世态炎凉人生完蛋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