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也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他眸底盘踞的野兽会牢牢攫住她,磨着她脆弱的身心来回撕咬。
她学会了哄他:“我现在不是在你身边吗。”
他淡嗤一声:“就你那点儿心思,我都不用猜。”
“”
又被看透了。
她不会时时刻刻想着离开,只是,假如他真的做了毫无底线的事,她总要想办法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但邢屹的最终目的,是断了她的后路。
在她唇上磨了会儿,他轻吻她脸颊说:“时间还长,早点适应。无论我是好是坏,你全盘接受就好了。”
又在强人所难。
孟纾语心跳怦怦。假如表达出真实想法,跟他对着干,她肯定会失败,无论如何都逃不了。
他要她顺从,要她牺牲自由,最好是爱他爱到盲目,每天与他纵情声色,直到天昏地暗。
她沉默着,翕动的唇被他突然一吻,舌头湿热搅缠一会儿又退开,她呼吸未定,邢屹却平淡如常,指腹磨过她嘴唇:“应声啊,孟纾语,又不会说话了?”
她生涩吞咽一下,茫然看着他。
既然要她说话那说什么都行吧。
她呼吸靠近他衣领,嗅出一丝不对劲,反客为主说:“你身上好像有女生用的香水味。”
邢屹皱起眉。果然一股花香调,半小时前不小心染上的,被那个什么叫ia还是kia的。
“鼻子这么灵啊。”他下巴搭在她发顶,蹭了蹭,像在哄她,“一会儿洗个澡就没了。”
“嗯”危险话题成功转移,她心不在焉望向海面。
邢屹笑了下:“我身上有女人香水味,你不高兴了?”
“哪有。谁知道你怎么染上的,我一点都不在意。”她嘟嘟哝哝,突然想起一茬,“对了,我刚刚上来的时候,有个男人好奇怪,一直在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