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连他的名字都没叫。
“就像zero你昨天说的那样,大概是昨天淋雨不小心发了点烧,我当然是要医院来的,顺便来看个朋友,没想到这么巧会遇到zero你和毛利先生也在医院呢。”西海晴斗道。
西海晴斗觉得降谷零指不定真有点什么乌鸦嘴的潜质。
昨天刚被他诅咒完,一个晚上就灵验了——他真发烧了。一觉醒来,体温一量384c。再烧半天不知道会不会烧成高烧。
西海晴斗深刻地觉得,这一定是降谷零和他犯冲的问题,绝不是他身体素质的问题。
不过“巧遇”这事就是假话了,妃英理住院这事并不难监控,西海晴斗瞬间就觉得,他这回发烧怎么也得专门来杯户医院检查检查。
望着他原本苍白的脸如今泛起明显的绯红,没人会觉得他“发烧生病”这事是假的。
降谷零皮笑肉不笑:“真遗憾。”怎么没干脆直接把他烧死。
“不过羽渊你还是别这么叫我了,这是小时候的外号,听到总让我想起小时候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他随口道。
当然,事实是只有西海晴斗这么叫他才会让他浑身不适,有一种背后发毛和被针刺到的不愉快感觉。
“啊,原来羽渊你和安室也认识啊?”毛利小五郎挠了挠头,“今天还真是巧啊。”
“嗯,我和透君以前算是一起共事的同事,只是后来我出国了,最近回国才又遇到。”
西海晴斗弯了弯唇,“我也没想到这么巧,毛利先生和透君也认识么?是有认识的人住院了么?”
于是毛利小五郎又解释了一遍他和降谷零的“师徒”关系,还有妃英理住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