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同样是个敏锐得过分让人厌恶的男人。
这病秧子病病歪歪地都活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没死?
“我说的难道不是雪莉么?”贝尔摩德轻巧地转移话题。
他答:“我知道了。算是?”
后半句算是回答了她更前面的那个问题。也不知道他是“知道”了什么。
“如果能确定工藤新一是死是活、现在在哪,那么就同样也能验证雪莉的。”
西海晴斗说着,却露出了一个苦恼中又似是若有所思的表情:“不过,琴酒倒是觉得,那个前段时间搬进工藤新一家里的冲矢昴,说不定是工藤新一易容的。”
贝尔摩德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个似是想笑,却又努力地憋住了没笑出来的表情。最后大抵还是没能忍住,她放声笑了起来:“哈哈哈,琴酒他可真会想。”
西海晴斗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贝尔摩德似有所思。
“如果雪莉没有死,你打算继续把她带回组织么?”
“假设”这种东西,都是要先有一个立场的。只有“存在”的东西才有需要假设,算是从侧面承认了他之前的话:雪莉没有死。
西海晴斗听出来了,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