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说得的确也很有道理啊。”西海晴斗赞同地点了点头:“而且还有另一个问题。”
他唇边还带着盈盈的笑意,说出的话却不是很友好:“如果赤井秀一是假死的话,他是怎么从基尔的枪下活下来的?到底是那天的赤井秀一不是赤井秀一呢,还是那天的基尔枪下留情了?又是怎么瞒过几乎也同样在场的琴酒的?”
降谷零偏了偏头:“怎么,君度你刚刚不是也同意我的看法,觉得赤井秀一根本没死么?”
“我只是提出了合理的质疑而已。”西海晴斗道。
贝尔摩德的反应并不慢:“你是怀疑基尔也是卧底,在帮助赤井一起假死?”
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花枝乱颤:“哈哈哈,这怎么可能?而且她向赤井的头开枪的指令是琴酒下达的,难道你是想说琴酒也是和他们一伙的卧底么?”
降谷零嘴角一抽。
“琴酒也是卧底”,这是他今年听到的第二最不好笑,也最恐怖的笑话。
“所以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啊。”
西海晴斗摸了摸下巴:“琴酒会让基尔朝着赤井秀一的脑袋开枪、基尔执行琴酒的命令、赤井秀一的脑袋被击中,这几点都是必不可少的条件……”
“想要完成赤井秀一的假死,如果不是他一早就被提前掉了包——那就是有人能提前算到,确保琴酒一定会让基尔对着赤井的脑袋开枪,并且基尔也必须同样是他们的人手;又或者她的枪也同样被人提前掉包了;再加上赤井秀一的那顶帽子……也得是个提前准备好的、逼真得不能再逼真的,能够骗过基尔和琴酒的道具才行。”
西海晴斗笑了起来:“啊呀,这么一想,这个工程量还真是庞大呢。真的会有人能这么了解琴酒,并且算无遗漏么?如果真的有这么聪明的人的话,还真是让人想要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