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波本你还是猜错了……我就猜到果然还是你太多疑了。忙了这么久,就得出了这么一个结果,真是辛苦波本你了。”

“呵呵,要这么说君度你不也是猜错了么?为此还辛苦想尽办法混进了警视厅,还差点被人发现身份,要说辛苦,还是比不上你辛苦的。”

“被他们发现身份……还是等下辈子的可能性会更大点吧?起码让我找到了一个再好不过的组织内应,我倒是觉得反倒是我赚了呢。”

降谷零瞳孔骤缩:“真的有组织内应?是谁?”

“不可说、不可说。”西海晴斗伸出食指晃了晃,金色的眼睛半眯着,笑得慵懒散漫:“有当然是有的,警视厅内没有比它更好的内应了。但这可是我的秘密武器,难道波本你会将自己真正的真名告诉给别人么?”

那双金色的眼睛直视着他,亮得出奇——像是刀锋一般,要将他整个人都剖开,从头到尾里里外外彻底看清一样。

怪不得就连组织里也有人那么害怕他——越是秘密多的人,越是不敢与他对视,害怕被他看穿秘密;但越是害怕被他看穿,就越是容易被他轻松抓到把柄,一击致命。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理直气壮,降谷零只是跳了跳眉毛,表情不太好地给了他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你又在说什么鬼话?”像是完全没有任何心虚可疑的地方。

“贝尔摩德既不喜欢我叫她莎朗,又不喜欢我叫她克丽丝,就像波本你很不喜欢我叫你zero一样。好在你倒是不讨厌被叫‘安室透’这个名字。”

西海晴斗笑眯眯道,一脸好奇的模样看着倒真有几分像是只懒洋洋扫着尾巴的大型长毛猫:“就是不知道除了‘安室透’之外,你还有多少个名字,哪个又是真的了。难道你愿意把真正的名字告诉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