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渊千秋没说话,只是刻意放缓的呼吸任谁都能听出来正在逐渐变得越来越沉重。
左肩的受伤带给他的影响的确很大,尤其是在和琴酒像这样面对面交锋的时候——近距离交战对他来说是劣势而不是优势。
“——你要死了。”琴酒掐住羽渊千秋的脖子把他按到在地上,嘴角咧开一个兴奋到残忍的笑容。
“羽、渊、千、秋。”
即使是在黑暗里也不妨碍将他脸上虚弱痛苦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琴酒一字一字地念着他那个虚假的名字,冷酷地准备宣告他的死亡。
“真聪明,阵酱。”
羽渊千秋又咳出一口血,脸上却带着难以言喻的微妙的笑容,明明已经虚弱到连他的手掌都挣脱不开,金色的眼眸里依旧带着一股子平静而冷酷的……遗憾。
“但你,要不要……猜、猜看,我、为什么……选择、和你、近身……搏斗?”
明明不需要猜测,在打斗之前就能预测到结果——只要他们两个近身在一起,以羽渊千秋那条几乎可以说半废掉的左臂,死在琴酒的手里只是迟早的事情。
但他会选择近身搏斗也并非是有多不合理的事情——在进来的时候羽渊千秋的手中只拿着一把手枪,但琴酒的手里除了那把24狙击步枪之外,还有一把伯莱塔,要比子弹的多少羽渊千秋都比不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