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抒回过味来:“你为什么躲他啊?”
温月也不敢开灯,摸索着到了桌子附近,浮沉漂浮过来,她忍不住,小声咳嗽了一下,眼泪立刻就激了出来:“我怕他。”
“你为什么怕他?”李抒疑惑,“你得罪他了?”
温月刚才在厕所蹲了半天,实在腿酸。
她摸着旁边的沙发扶手,总不能告诉她自己偷亲错了人,才惹出这么多的麻烦,干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他觉得我配不上陈熙,给我五百万,让我离开他弟弟。”
她说完,听见李抒在电话那头笑了出来。
笑声在黑暗的空间里显得异常突兀。
温月一愣,听到清朗的一声嗤笑,吓了一跳,连忙用手机打光,照到了男人五官深邃的脸。
心慌的一瞬间,她看到坐在靠在沙发上休息的男人,好整以暇地看向她。
温月攥紧发汗的手心,挂断电话。
听觉反应比视觉更快。
她感觉到沉水檀香的气息侵略过来,紧接着,看到陈濯披着从沙发上拿起的外套,缓步走到她身前。
他望过来,琥珀色的瞳仁里是压制着汹涌的情绪,“我应该没惹你?”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脑,可温月还是很快反应过来,他是怪自己刚才和李抒乱说,立刻道歉:“对不起,哥哥。”
“我……就是和她开玩笑。”
温月的手已经悄悄够到了门把手,他仿佛看透了她的想法,两步跨了过来
他俯身靠近的瞬间,她的身体蓦地变得僵硬,搭在她手上的瞬间,他利落地反锁住门。
“那你在躲我,也是我的错觉?”
他起身,就这么逼近几步,带着凌厉的逼迫态势。
压抑、沉闷、凝滞的情绪还是抑制不住,慢慢地露出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