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难开的情绪让他喉结滚动。
“温月。”他把她的绵软纤长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压下心头的滞闷烦躁,“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很好?”
明明已经要和别人分手了,可她喝醉的时候,最脆弱的时候,还会提他的名字。
他眸中跳动着那些躁动不安的卑劣情绪。
少女懵懂呢喃。
“对不起……”
“我让你不开心了。”她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慌乱地道歉:“你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他垂眼,看着她在被窝里瑟缩,那么娇弱单薄,好像她用力就可以弄疼她。
“要不”他听到她慢吞吞地道歉:“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她自顾自地说着:“我讲个笑话,你就可能开心了。”
陈濯扯住少女的手:“可是温月,你应该知道,我不需要你讲笑话。”
她总是这样,在他即将失控的瞬间猛的踩下刹车。
温月迷茫了,“那……那哥哥,你想要听什么?”
港城的月光素来清冷,透过落地窗打在她的床上,她眯着眼睛,被刺得不舒服,破碎的眸光。
她颠三倒四地讲了个笑话。
陈濯的脸色变得难看,在外人面前杀伐决断的港城陈家话事人,稍有这样难看的脸色。
真是难堪。
她什么都没有做,就把他拿捏。
他想欺负她、惩罚她,逼迫她再也不想他的弟弟,可是少女如此柔情地问:“你高兴吗?”
空气里漂浮着一丝甜腻味道,是她身上的。
他的掌心还有。
陈濯终究还是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