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歌回头一看,是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看上去很年轻,夏时歌觉得他有些眼熟,但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许宜兰看到他,有些不自在地挽了挽耳边的发丝,说到:“抱歉,吴医生,这是我们的家事。我家这孩子不懂事,对父亲不闻不问,我教导她一下。”
“谁是你家孩子,你我看陆太太该上楼去看看精神科了。”夏时歌晃了晃手机。
许宜兰闻言,气得捂着胸口说不出话。
一直沉默的陆思雪忽然开口道:“时歌,你怎么能这样和妈妈说话呢,你不怕伤了妈妈的心吗?”
夏时歌冷眼看着她,幽幽开口道:“陆思雪,你该不会是嫌照顾陆博很麻烦,所以才想甩锅给我的吧。”
陆思雪被戳中心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她眼中含泪,开口反驳道:“时歌,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是爸爸妈妈的女儿,能在爸爸身边尽孝,我怎么会觉得麻烦呢?”
许宜兰也皱紧眉头,不满地说道:“你以为雪儿是你这种不懂孝顺的孩子吗?雪儿最贴心了,她这几天一直陪着我照顾你爸爸。时歌,你看看你自已,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夏时歌白了她一眼,“我一直都是这样,从来没变过,陆太太别一副和我很熟的样子行吗,大庭广众之下强行和我攀关系,你自已不觉得丢人吗?”
许宜兰闻言正要训斥夏时歌,陆思雪却在许宜兰耳边悄悄说了什么。
许宜兰听了陆思雪的话,又看了看周围的安保人员,虽然一脸不甘心,却还是转身和陆思雪一起带着保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