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的朗秋霞,在众人的簇拥下被背到了村里的卫生室里。
还好因为他们这个村子刚好有一个卫生室,不过卫生员是经过短期培训上岗的。
也就是能拿个消炎药,感冒药,止疼片什么的,再多就是给人涂个红药水,洒个止血粉,包扎个简单的伤口。
要论医术,还真没有。
就是打个小针,都被打的人都会疼的呲呲牙咧嘴的,怀疑他扎错了地方。
所以他一看朗秋霞这后脑勺血里呼啦的样子,顿时就缩回了手,这伤口太深,他处理不了,得去医院。
“不行,咱卫生室里没有设备,她的伤口太大了,而且看起来也挺深的,我这边处理不了。
得送医院!
最好是送到县医院,去公社医院那边设备也不全,也不一定能处理得了。”
卫生员给出了中肯的建议。
毕竟他当初培训的时候,就是在公社医院培训的,对于公社医院里什么医疗条件,还是门清的。
如果是伤在其他地方,这种伤口公社医院才能处理,但问题是现在这个人伤到了脑子,公社医院肯定是处理不了,所以就直接推荐了县医院。
然而县医院又哪里是那么好去的?
不说别的,就说这距离吧。
此地离着县医院40多里路呢,而且还有七八里是山路,七拐八扭,凹凸不平。
送县医院是没问题,就是不知道这位能不能坚持到县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