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国师府里的小道童们依旧喊着“小师叔”,苏友也是因此才敢跪在国师府门口以孝道逼迫。
苏友被赶回去之后,岷殊在国师府过了一段平静日子。
虽然皇帝时不时召唤她入宫,甚至微服私访拜访国师府,但总体而言对她也没有太大的打扰。
打破平静的是伏魔司坍塌的地牢。
自从淑妃意识到岷殊绝对不可得罪之后,就将所有的怨愤都发泄在了地牢里的付殷身上。
实际上,这一切也确实是由武安侯府而起。
若不是武安侯老夫人来承乾宫哭诉,淑妃就不会让五皇子将那颗续骨生肌丹给武安侯用。
若是这颗续骨生肌丹没给武安侯用,那五皇子就不会想到在那个时间去探望武安侯。
后续的袭击和受伤更是不存在。
可事实就是,五皇子将续骨生肌丹给了武安侯府。
还被武安侯世子付殷带着去了城外,并且因为他身上的引魔粉而受伤。
当淑妃知道付殷身上有引魔粉,而那魔物竟然没有攻击他,而是伤了自己的儿子之后。
淑妃本只是让张扬代行的酷刑,变为了她亲手执行。
永远不要小看一个心疼儿子为儿子报仇的母亲。
张扬折磨了付殷一个多月,也只叫了一次太医过来。
淑妃仅仅折磨了付殷三天,就叫了三次太医,每一次太医过来,看到付殷的惨状,都会吓得脸色青白。
终于,在第四天,淑妃试图用最新定制的铁钩,挖出付殷的心脏时,他身上的护身玉佩感应到了主人队生死危机,发出了作用。
那坍塌的地牢,就是玉佩护主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