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红衣厉诡之外,还有一大半诡都下了车。

有人因此而欣喜若狂,也有人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岷殊就是后者。

之前她以为这辆列车上无人幸存,是因为第一节 车厢这些诡。

现在看来,恐怕还有更大的恐怖。

像是在回应岷殊的想法,一直灭灯的火车车厢再次亮灯。

只是灯光似乎被什么压制,越往前越黑暗,到了岷殊她们这一排,依旧是黑漆漆的,没有一丝灯光。

但岷殊依旧可以借着前方的灯光观察后面的情况。

后面坐着的人也同样借此时观察前面的情况。

只不过比起亮堂堂的后排,前排黑得不见五指,比起之前全黑的时候,这种由亮到黑反而更加看不清楚。

有人抱怨:“早知道做前面了,我们这干什么都被人看见了,前面的人要是想对我们动手,说不定刀子到头顶上我们才发现。”

“闭嘴。”

年轻人的抱怨,何尝不是后排大部分人的想法。

只是能够到达这一车厢的,要不是自己有本事,要不是就是足够聪明幸运,没人会将这种心里话说出来。

他的师父怒斥了他。

他也就瞬间不再敢说话了。

只是这话到底还是让所有人都提高了一分警惕。

毕竟在有些人看来,人与诡之间的对立反而比不上人与人之间的对立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