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若思气呼呼走远了,边走边擦眼泪。
身边丫头赶紧劝慰,“姑娘别往心里去,夫人就是一时气儿不顺,说话有些伤人罢了。您和夫人是亲母女,哪有——”
“啪!”
刘若思狠狠一耳光,差点把丫头抽个跟头,“我跟母亲自然是亲母女,用你在这儿挑拨!给我去找管家领二十板子!再有下次我就卖了你!”
“呜呜……”
挨打的丫头哭着退下了,其余丫头恨不得把头缩回脖子里。
小姐越发喜怒无常了呢。
刚才的事儿,若是没人过去劝,她又得发脾气说她们眼里没有主子。
唉,这差事可真难干。
听府里其他人说,小姐刚回府里时性子可好了,从上到下没有不喜欢她的。
谁知有一日,那顶替小姐的假千金跟府里吵了一架,回了自己的穷窝,夫人反而对小姐一日差似一日,小姐的脾气也越发不好,想的也多,随便一个眼神她都能联想半天,弄得她们每日战战兢兢,巴不得离小姐远点儿。
刘若思也看出她们怕自己,但也不在乎了。
怕就怕吧,她懒得装了。
宁染回去之前大闹一场,把她那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全抖落出来,然后宁染倒是拍拍屁股走了,她的苦日子就来了。
刘母本就是刻薄的人,从前不过怜惜她被抱错,对她宽待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