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被踢得头晕眼花,歪倒在地上,嘴里全是血沫子,一个没忍住就直接吐了出来,就见,里面居然还有她的一颗门牙……婆子吓得瞬间清醒,立刻又跪回刚才的地方,连连求饶。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

“我养你们这群饭桶是干什么的?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农女,还被打得鼻青脸肿,你们让我颜面何存?为何不用她兄长威胁她?”

“……老,老爷,那个刘春花,根,根本不管她的兄长,我听说她兄长就是一个瘸子,还不事生产,成天在屋里躲着,全家上下就靠她一人支撑,说不定,说不定她早就想摆脱他了呢!”

“嘭!”

张员外又是一脚上去,把刚刚跪好的婆子,又踹翻在地!

“她既能为了救刘大山跪在医馆门口求医,就能为了刘大山乖乖的就范,去告诉刘春花,她若一日不来,我便割了她兄长的鼻子,两日不来,我便剁她兄长一对耳朵,她若一直不来,也可,只是她这兄长最后是生是死,可就与我无关了!”

“是!”狠还是你狠!

“若是再办不好此事,你们也就不必回来了,我张大富,不养废物!”

跪在地上的婆子和家丁听到张员外这阴森恐怖的语气,集体一抖,连忙答是。

婆子和家丁颤颤巍巍地退了下去,只剩下老管家还站在张大富一侧,而在他们头顶的屋顶上,趴着一个身穿暗纹牡丹夜行衣,背上背着九转大环刀的身影……

【呵呵呵!割鼻子是吧!剁耳朵是吧!】

【……】张大富,卒!

金多宝盯着张大富的脖子目光锐利,她缓缓地摸向了背后的大环刀,脚背轻转,现在她只要脚下一个用力,便会踏破屋顶,从天而降,一刀结果了张大富……

就在此时,张大富忽然开口对一旁的老管家,道:“去,给王县令下帖子,请他今晚过府一叙!”

“是,老爷!”

老管家领命走了,张大富则起身走到了一个古玩架旁,握着一个白色瓷瓶一扭只听类似于齿轮的“咔咔”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