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唤人备些下酒菜。”
“好啊。”
君若打小起,就爱跑针线房监督人给自己做鞋子靴子,这会儿特别庆幸有这毛病,不然她还真不会拆鞋底——在她眼里,这双虎头鞋简直可以做摆件儿,决不能拆得无法复原。
要是杨柳晓风会做针线就好了,吩咐一句的事而已,可惜有什么主家就有什么亲信,俩丫头跟她一样,宁可挨揍也不肯做针线。
她小心翼翼地动手,颇费了些时间,才把有硌脚的东西的鞋底拆下。
那个黄豆粒大小的东西,是一颗小珍珠。
鞋底中间一个极薄的用皮子做成的小信封,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封口封的严严实实。
君若赶紧递给顾月霖,“快瞧瞧是不是。”
顾月霖全程目睹,心里暖暖的,接到手里,用裁纸刀拆开封口,里面是一张票据,纸张柔韧,字迹清晰。
票据上盖着七风阁的印章,特意标明保价二十万两。
顾月霖递给君若。
君若看过,道:“十六年前,七风阁最高只收价值二十万两的物件儿。”一存放便是三十年,只这笔银两,已非小数目。
顾月霖把拆开的夏衫、虎头鞋放在衣物最上层,松松系上包袱,放回里间。
转回来,下酒菜已摆好。
兄妹两个相对盘膝而坐,起先只是默默地喝酒,后来,顾月霖忽地一笑。
“怎么?”君若凝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