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樊统说漏嘴了,村民们恐怕就能察觉,这里又进了外人!
不过樊统显然并没有将眼前两人发的话放在心上。
他仍是不以为意的神色,愤愤不平地顶嘴:“我能去哪里?除了神明大人召我,我还能去哪里?”
他这一说,白胡子老人神色都有些和缓:“原来是山神大人召你?那也罢了。不过今天我是没办法继续教你了。今天举行完祭祀仪式,我已经累了,这时候教你,只怕会教错。”
“行呗!”樊统摊摊手,“那我随便走走,吃饭的时候再回去。”
白胡子老人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
接下来,时寻就跟在樊统身边,观察着樊统的一举一动。
樊统在村子中随意走着,路上遇到其他村民,多在看樊统的时候表情不善。
樊统也对得起村民们的不善态度。有些村民在家门前晾晒着一些果干,樊统走过,往往也不和人说一声,直接就拿来吃了。村民们要怒目瞪他,他也毫不在意地笑。
还有一些村民要在祭祀结束后,护理过自己的乐器才好收拾回去,樊统就在经过的时候,只要见到了有什么感兴趣的,往往就直接伸手触碰,还想拿来试一试,压根就不理会旁边的村民如何按捺着火气。
时寻在旁边看得也是连连摇头,实在想不到樊统竟然还有如此一面。
当日初见樊统,他就觉得樊统这个人,本来应该有一副好皮囊,硬生生被樊统自己的作风弄得形容猥琐不堪入目,今日一见,时寻才觉得那时候的樊统已经比现在好了许多。樊统加入梨栔乐队之时自称自己失忆,也不知是否和这事有关。
天色渐暗。
樊统也不乱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