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儿子离开后,何缘说:“陪我躺一会吧,搂着你我才能安心。”
“嗯。”略带羞涩的声音答复。她去把门关上就合衣躺在相公身侧,两人相拥而眠。看起来那样恩爱和幸福。
却说寻贤脚步欢快的去了西跨院,他看见在树下入定打坐的和尚,这树还是陶丽移栽过来的,据说是她一起长大的邻居,可惜它一直长不大也不化型。
“小牧呢,我找他玩。”她问着坐在树上的陶丽。
“在自己房间玩呢,你去看看。”
片刻后,一声凄惨的叫声响彻道观:“你个小兔崽子,竟然薅我头发,我要把你绑起来挠痒痒。”
那一根头发到了寻贤手中就幻化成一根人参须子。
接下来这院里就热闹起来,说鸡飞狗跳也不为过,连老道的护身阵法都被打破了,气的他移步到了后院的花园里继续打坐,口中嘟囔着:“道爷我一定要好好修炼,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晚饭,人参须炖的汤,除了牧深以外所有人都津津有味的喝进肚子,现在已经很少吃东西的莫林也恶趣味的喝了一碗。
“我坚决不喝,怎么能自己吃自己的身体。哼!”插着腰的牧深生气的翻白眼。
莫林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说:“没关系,吃什么补什么,你自己的头发,你吃了没准还能再长出一根。”